如何评价姜夔的《暗香》、《疏影》二词?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我是来批斗《疏影》的“二帝北狩论”的。
吴世昌说得好:
张惠言是“二帝北狩”怪论的万恶之源。每一句都强行穿凿索引,引到二帝北狩的事头上。可然后呢?写二帝北狩又如何?整个南宋有任何人同情那两个废物在北方是怎么“受苦”的吗?姜夔的时代距离靖康已经大半个世纪过去了,与其强行解作“二帝北狩”,还不如“妹妹嫁人了”说得通。
更有甚者连《暗香》都要强行解读成黍离之悲,这种索隐强度颇得大清文字狱真传。
《疏影》的意象和典故看似用得很生涩跳脱,但总可以在姜夔别的词里找到蛛丝马迹:
韦郎典故:
姜夔这个崽种,梅花、鸟、琵琶、笛子、玉环、小窗全是在想妹妹,“照伊自睡”和“那人正睡里”,大概率也确有睡美人其事。《疏影》独特的两个典故是昭君和金屋,但把“昭君出塞”理解成“妹妹嫁人了”,“早与安排金屋”理解成“早知道就金屋藏娇”,也很通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