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百科问答

仙侠言情小说推荐?

仙侠言情小说推荐?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仙侠言情小说推荐?

[已完结]我是天上的小仙女,我喜欢了一个书生。

为了与他在一起,我被自小将我养大的仙尊封去了一身仙力。

在凡间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

我不悔。

可是昔日的书生成了一国丞相后,他变了。

他嫌我年老色衰,厌我毫无家世。

我实在忍不了,直接甩给他一个大逼兜。

跑去仙尊的庙宇哭诉求安慰。

仙尊无奈现身,温柔依旧往昔,问我可悔。

我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1

我叫白渺渺,是白沉仙尊养的一朵小白莲,化形后被仙尊养大。

天宫日子无聊,我平素最喜欢的就是去司命星君那偷看她写的话本子。

看久了,难免对凡尘生出几分向往。

于是我趁司命星君下凡为他人修改命格时,偷偷藏在了她的袖中,一起去了凡间。

凡间真热闹啊,好吃的好玩的一大堆。

我正乐不思蜀,看见前头一家府邸大门处围了很多人。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就见那府邸的小厮将跪在门口的那个布衣少年一脚踹了下来。

“一个破落秀才,也敢来攀扯我家小姐,拿着你的玉佩,赶紧滚!”

四周的人退的极快,就我没反应过来。

那少年从台阶上骨碌碌就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低头一看,手中的糖人啪嗒掉了下去,正落在少年散落的长发间。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我心虚地把人扶起来,“你还好吧?”

少年有着一张清冷精致的脸,此刻他眼眶微红,却也不失气度。

“无妨,有劳姑娘了。”

捡起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少年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

耳畔传来人群小声的议论。

“这男娃拿着块玉佩,说与左侍郎家的嫡出大小姐定了娃娃亲,他是来履行婚约的。”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穿的那么穷酸,怎么可能高攀得起左侍郎家的千金。”

“脸倒是长的挺好看的。”

原以为萍水相逢,不会再见。

怎料很快我们就再次遇到了。

起因是我在街上闲逛,被人贩子盯上了。

我将计就计,被她们绑到城郊一处小院,端了她们的老巢。

把那些关在地窖里的姑娘小孩都放了后,我想着去采一些晨露泡茶喝。

谁知正好碰上少年被谋害追杀的现场。

“那什么,你要不换个方向?”

我不欲多管闲事,谁料少年愣怔过后,拉着我就一起跑。

“不是...欸...我晨露...”

天杀的,全撒了。

我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把他拍进阎王殿。

好在他长的俊,我看了两眼,就气消了,还好心反过来拉着慢吞吞的他继续跑。

结果他那叫一个不争气,直接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绝对不是我跑的太快。

“别管我了,你先跑,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不会牵连你的。”

我:“……”

不会牵连我那你刚才还拉着我跑?

现在都一伙了你说这话迟不迟?

呔,真是造孽。

又想揍他了。

看了看他那发丝凌乱,脸上带着擦伤,眼眶泛红,但更显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这该死的,令人心疼的破碎感。

我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拦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健步如飞。

“!!!”

2

“成何体统,你,你放我下来,你一个女子怎么能...”

少年面红耳赤,表情有些龟裂,难以置信。

“你可闭嘴吧。”

我不耐烦瞪了他一眼。

少年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委屈。

低着头,侧脸柔和而内敛,安静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身后之人应该跟不上来了,便把他放下。

转身欲走。

袖子被扯住,我不解回头。

“还有事?”

少年理了理鬓发衣衫,冲我拱手行礼。

“在下通州安吴县秀才江祈年,承蒙姑娘搭救,不胜感激,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

“以身相许?”

我歪了歪头,这不就跟司命星君话本子里写的一样吗?

“不,不是……”

江祈年震惊的脸上褪去的红晕再次烧了起来。

仿佛我在调戏他似的。

呃,好像还真是。

嘴快了,嘴快了。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聊表感激,并非,并非……”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瞧着有趣,噗嗤一笑。

月色下,那张遮掩了五分容颜的清秀小脸上,满是俏皮的狡黠。

“逗你的,别当真。”

不料话一出,江祈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我挑了挑眉,想到他在侍郎府门口那一幕。

再想想那些追杀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侍郎府派来斩草除根的。

小手下意识捂住嘴。

坏了,说错话了。

“你别乱想,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

我知错就改,说了很多好话哄人。

很快他的表情就柔和下来,不再那么敏感带刺。

正松了口气,就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断掉的玉佩。

“在下曾与人定过亲,虽如今亲事已毁,但难保之后还有诸多麻烦。”

“姑娘厚爱,无以为报,这玉佩虽断,到底值些银两,便赠予姑娘。”

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我赶紧将那玉佩推还回去。

“不用不用。”

话本子,这种玉佩什么的,大多是亲人遗物,传家之宝。

可不能拿。

“姑娘可是嫌弃这是块断玉?”

“也是,姑娘一看就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自然瞧不上这样的物件。”

“只是在下如今也就只有这块断玉值点银钱,姑娘若是不要,那在下可就真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见他苦笑,那股脆弱如琉璃易碎的感觉又溢出来了。

我莫名有些愧疚,只能迂回开口,“这玉佩我真用不着,要不这样,你若实在要报恩的话,不如收留我一段时间。”

也懒得再寻住处。

“这不还是以身相许。”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江祈年小心收起那玉佩,唇角带笑。

“在下不日便要回通州,姑娘可要随在下归家?”

我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点了点头。

“好啊。”

去哪不是玩。

3

半年后,我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婚房内。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我竟会日久生情,爱上江祈年。

许是,他长好看?

又或者,他做的糖糕格外好吃?

迷迷糊糊的,人就被套牢了。

哎,不争气啊不争气。

“渺渺。”

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温润柔和,似是从天际而来。

“仙凡有别,你不该如此。”

我瞬间白了脸色。

仙尊并未亲自前来,而是传音,但我被他从小带大,自然能听出他有些生气了。

我跪在地上,掌心冒汗。

“我与江郎真心相爱,仙尊,求您。”

那道声音带上了愠怒。

“胡闹!凡间男子多薄情...”

“他不会。”

我眼神坚定。

良久,一声迁就的无奈叹息。

“也罢,你若执意如此,那本尊只好抽去你的仙骨。”

“从今往后,你只能像个普通凡人一样生老病死,你……可愿?”

我迟疑片刻。

“抽仙骨会疼吗?”

“……”

仙尊气笑了。

“无异于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我脸色更白了,但最后还是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我愿意。”

“...不悔?”

拳头紧握,我下定决心。

“不悔。”

仙尊骗了我。

一点也不疼。

但我能感觉到,真的用不出仙法了。

江祈年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哭。

他紧张地蹲跪在我面前。

替我擦拭眼泪,询问我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不想嫁给他。

看着他满脸忐忑难安的样子,我止了泪。

然后抓起他的手腕就用力咬了一口。

“你往后若是敢负我,就死定了!”

江祈年不但不生气,还笑了。

“我家娘子可是我费尽心思娶来的,怎敢辜负。”

“油嘴滑舌。”

“那为夫正经一点。”

吻落在眉心。

四目相对,江祈年眼中的情愫几乎快要把我融化。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4

“夫人,夫人,回神了。”

丫鬟急切到有些尖锐的声音将我从遥远的记忆里拉了回来。

我神思恍惚地放下手中的木梳,看向镜中的自己。

眉眼间已有了些许皱纹。

今朝,我已经跟江祈年成婚十载。

而他也从昔日的一个穷酸小秀才,坐到了如今一国丞相,把持朝政的地位。

他并未亏待于我,哪怕我未替他诞下一子半女,府中也依旧只有我一个女主人。

可他越来越忙,很少得空陪我,也不爱与我交谈。

最近,更是开始夜不归宿。

“查到了吗?”

我淡淡地问,语气有些说不出的疲累。

丫鬟似乎有些难言启齿。

但在我的注视下,还是说了出来。

“那外宅,的确住着一名女子,那女子...也确实是昔日左侍郎家中嫡出大小姐,肖芷兰。”

“不过夫人,也许相爷只是想报复那个女人,落井下石也说不定。”

“否则怎么会把人安排在那样偏僻的宅院, 还无人伺候。”

我嗤笑出声。

“若真如此,肖芷兰这个曾经的三皇子侧妃,就该跟她那参与谋逆的母族一样,斩首示众。”

“而不是被我这好夫君暗地里保下来,金屋藏娇。”

“夫人……”

丫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人。

是陪江祈年去参加宴会的贴身侍从。

“夫人,不好了,相爷被人算计,跟昭明公主躺在了一张床上。”

“昭明公主失了清白,叫许多人瞧见了。”

“现下公主正在宫中寻死觅活,陛下震怒,要...要相爷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个说法。”

手中玉镯落地,我心尖一痛,只觉讽刺。

只是好一场荒谬大戏。

若我再愚笨一点,大抵会像这侍从一样,觉得江祈年是真的中了小人算计。

可我想到的,却是这一场所谓的算计中,我那好夫君,能得到什么。

昭明是当今皇帝的同胞亲妹,当年江祈年高中状元时,便被昭明看中过。

那时,同样的手段,江祈年并未中招。

还鄙夷不屑地当笑话讲给我听。

这些阴私小把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现如今,同样的手段,他中招了。

何其可笑。

不过是现在老谋深算的丞相江祈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的少年郎罢了。

我看的透彻,也正是如此,才悲痛万分。

他在逼我。

把他用在朝堂跟敌人面前的心机谋算,用在了我身上。

以这样毫无退路的方式,逼我大度,接纳他的三妻四妾。

就连这侍从回来报信,若没他的暗中准许,又怎会出现在这。

闭了闭眼,我弯腰捡起那玉镯。

“真脏。”

明明上面没有沾上灰尘,我还是递给了身后提心吊胆跪着的丫鬟。

“拿去丢了吧。”

又看向那侍从,眉眼淡淡。

“准备笔墨纸砚吧,不是要一个说法吗?我替他给了。”

扶了扶鬓角,我嘲弄地勾起唇角。

“等我休书一封,你们相爷便恢复自由身了,他爱与谁在一起,便与谁在一起。”

“反正我是不要了。”

语气一冷。

“我嫌他脏。”

侍从吓得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声音发抖。

“夫人,可不能这样说啊,女子哪有休夫的,若是让相爷知道了……”

我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他这不是知道了吗?”

接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