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朱和孔子的“自我主义”有何差异?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如果说杨朱是纯粹的个人主义,则儒家并不是纯粹的个人主义。
以儒家最为核心的概念“仁”来说,仁即是个体人心的自觉,亦是天理的当然,所以个体之心必然要符合天道,也就是说只能在天道的规矩下谈个体。
发展到宋明理学,则以天理言仁,如果将天理与人心二分,则会产生以天理压制人心的现象,使得人的个性无法舒展,这也是王阳明之所以批判朱熹的地方。
这就导致儒学成为了一种僵化的圣人之学,只学得圣人的模样,装出各种仁义道德,而暗地里却做着苟且的勾当。
因此,这种天理观一定要进行革新,不然,儒学将失去其本来的样子,没有了生命力。
王阳明以“心即理”的命题将客观的天理收归于人心之中,而言良知。因此,良知既是客观的天理,亦是主观的人心。将僵化的天理重新唤起了生命力。而良知也呈现出“主客相即”的特性,正如牟宗三先生所说的虽客观而亦主观,虽主观而亦客观。
这虽然解决了朱子将天理僵化的问题,但又引起了新的问题,既然心即理,如何能保证从心所发就是天理,而不是一己之私欲,人人都说自己是天理,那天理也就不成天理了。
这也是心学所面临了最致命的诟病,也是教科书上主观唯心主义的定性。
那么,个体的行为如何才能契合天理,这是王阳明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他将一切的问题都凝结在良知上,依良知而行即是依天理而行。
而良知就是在看这行文字时的傻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