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堺雅人时为什么没有人说到大奥诞生这部剧呢?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因为《大奥~诞生》是一部有点奇怪的剧。
总体来说,有着很棒的人设和剧情,深刻的情感内涵,却用很糟的方式讲了出来:拖沓的分镜、简陋的道具和突兀的过渡。这一点上《永远》就不知强出多少了。
虽说预算有限,也不能这么糊弄联动剧啊。
我都不说雅人叔以四十岁高龄强扮美少年,还有那个蹩脚的吻戏!
虽然还是很美的,嗯(握拳!)
可这浓浓的父女感……
于是雪鬓苍颜的右卫门佐露出了微笑^_^
书归正传,要说最大的问题,还是对万里小路有功这个人物的误读,至少是“对许多观众误读了万里小路有功要负一定的责任”。
而这个误读直接影响了整部剧的定位。
要弄清楚这个问题,需要首先来看看万里小路有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功为了保护玉荣而出家,为了拯救将军而相恋,为了保护大奥而自告奋勇去照顾罹患瘟疫的阿乐,为了将军临终的嘱托而放弃了殉情之约,转而继续抚养她的女儿。
高雅合宜的谈吐、温润和善的性格、舍己为人的品行、专注痴情的禀赋,众多要素使得有功大人长期位于各堺粉花痴榜前三名,仅古美门三三和家定公堪可与之争锋。
问题是,这样完美的一个人,真的度过了美满幸福的一生吗?
答案是没有。
失去信仰、失去爱徒,失去爱人,失去生之动力,最后连死之权利都失掉了。
万里小路有功的一生,是身不由己的一生。故他的逆来顺受、宽容无私,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毁倾向”:渴望自我牺牲,通过死亡获得身心的解脱,不再深陷于这没有尽头的大奥回廊。他没有办法自杀,却早已厌倦了活在这人世之间。
温柔无私之外,我从万里小路有功身上嗅到了深深的鬼气;而这是与看似腹黑的右卫门佐截然不同的。右卫门佐面见御中葛时说:“这里的人都野心勃勃,让人感觉活着有意义;这里的米饭都是刚煮好的,也不会黏糊糊。”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生之活力。
右卫门佐存在的意义在于牺牲自己来守护纲吉将军;家光将军藉由有功的爱和将军的确立而得到救赎;可是有功的存在没有得到肯定,也没有得到救赎。他的存在的意义,在于救赎家光,可当弱小的家光一点点直面过去、变得强大,不再需要有功时,有功的意义,便随之崩解了。
这是有功绝不能给予的成长,他已经出局了,无法再被将军真正地依赖和需要了。
而一个时刻渴望着“被需要”的人,是比需要他人的人,更加脆弱的。
有功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人,他的灵魂比家光的破损得更加彻底。如果说家光的灵魂是久经磕碰的苹果,那么有功的灵魂就是完整无缺的鸡蛋。透过温雅谦和的外表,我看到有功的内心,那是一个目光空洞的俊秀青年,祈求似的向我伸出了双手:
来啊,快来求我帮忙啊,快需要我啊,快来肯定我的存在啊!
而这样的一个有功,他的内心,在剧中表现得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只看到所有人大赞有功之好,春日局棒打鸳鸯,两人刻骨相思,然后有功莫名其妙辞寝,将军莫名其妙死掉。对有功这么深的用意,我看第一遍时完全没有办法领会。
这就是最糟糕的地方了:《大奥》实际上是一个“借壳上市”的系列故事,大多数人却只看到了男女逆转、宫斗女尊的“壳”。《诞生》和《永远》全线的宣传,第一句话永远是“将军是女人,侍奉她的是三千美男”,喜欢这种题材的观众要能领略到个中玄妙,那才真是奇哉怪也。
收视率实际上也证明了这一点:
(截图自维基百科)
第一话收视率最高,而后开始波动下降。
所以说,《诞生》的失败,根源在于作品内核与观众需求的不匹配。
而整个故事里最令人痛惜的,还是有功。
每每看到有功泪流满面地辞寝,将军托孤后满足地与世长辞,有功牵起家纲的手,领着她走过一整个御铃廊,我都感觉自己的心承载了太多的感情像是要炸开。
挣扎着将有功写出来。
逝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人世至情,亦不过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