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尔滨市第一中学就读是怎样的体验?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两年前的文章,今天再添加一段:
转眼间,哈一中已经建校110周年了,想起十多年前的时候,时任哈一中校长的刘长有开通了自己的人人网账号,加了一些一中的学友,如今大家都有微信,微信已经异化成工作工具了,那时候的人人网全然是交流娱乐的工具,我们如今看到群里某些领导的微信,我们都不会感到诧异,那时候的人人几乎没有出学校,活跃用户都是学生,一个学校的校长开人人号,加这个号被通过为好友的,那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刘校长开人人,大约也是时髦,顺便接受曾经的学生的朝拜罢。
但忽然就有人在留言区抨击刘校长败坏一中百年名校的学风,让一中自上到下一片铜臭与官气,刘自然辩驳不过精力充沛随时等着骂战的大学生,这时候刘校长发了个状态,这相当于川普的“推特治国”了,状态里说:一中毕业生要维护母校荣誉,一中给了你愉快的青春岁月,给了你知识和友谊,你要珍惜这段岁月,为一中变得更好而努力。
我在这条状态下读出了两种内涵,第一个内涵类似川普当年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第二个像解体前的南斯拉夫的一句口号“塞尔维亚人归塞尔维亚,克罗地亚人归克罗地亚”,总之就是煽动民粹,回避矛盾,一中学风腐败,在我印象中,确实是从07年我高二下学期刘长有接替侯景和开始的,全面扩招,全面商业化办学,校领导层全然不把学生和小老师当回事。
一中九十年校庆纪念品,我15年硕士毕业离开哈尔滨前,有幸在新江桥破烂市场见过一套,我看到的是一个木底铜胎的摆台,上面刻着学校主楼,一中百年校庆,我有幸亲自参加过。
那是12年11月的一个周四,我逃了一节研究生英语课,那个老师英语水平实在值得商榷,连《阿甘正传》主人公名字的重音都能读错,我那天带了一个铁一的毕业生——他是铁一改成省实验之前最后一届以铁路一中学生名义入学的学生,他高一铁一就变成省实验了——我常叫他金正佛同志的,我们一起来到会展中心看节目,嘲笑何泉,看其他学校来祝贺奉献的舞蹈,顺便领了两套纪念品,包括一个杯子,一个光碟,一本历届学生名录,一本校史纪念册,后来我们又坐大巴回学校参观校史馆。
到了学校,正在参观途中,金同志忽然发现他书包落车上了,里面还有硬盘一个,可能还有书之类的,金大囧,我帮他联系负责接待的同学,他引我们到楼里找老师,老师推说车都是租的,结束了就走了,联系不上,租的就全然联系不上了吗,这不是糊弄人么,百年名校,就是这么对待它曾经的学生的。
110年校庆,有哈尔滨的老乡联系我写一篇应景的文章,5000字,我用下面20年的文章删删改改,加上按要求必须有的校史和抒情,这都是网上找的资料,凑足了字数交给了他,他会找人改正,这文章我感觉很没有力度,很割裂,仿佛刺猬拔了刺,硬装上了笑脸,原文里组织起来斗万人迷的段落都没了,失去了斗争性,失去了批判性,就剩下拍巴掌,像姜昆的主流相声,我能想象编辑删改这篇文章时绞尽脑汁的苦相。
哈一中固然有悠久且光荣而不可复制的历史,冯至、王复生、冯仲云、任仲夷这批诗人、革命家曾在一中任教,防洪纪念塔顶部三个雕像以一中学生为模特,但有光荣历史就代表有光荣的现在么,中国五千年悠久的历史,到晚清不也被西方列强揍得列土分疆丧权辱国了么,这些年一中所作所为,对得起这些光荣的历史么,王里封烈士做校长定下的“内图发展个性,外图供献人群”校魂,你是发展学生个性了?还是给人群做什么大供献了?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以下是21年1月2日做的正文:
国联分校05年入学、奥运那年毕业,不期而至、不请自来,惶恐之至。一来,我们分校毕业的学渣,本没有资格奢谈主校就读的体验的,何况主校的学友也未必看得上我们。二来毕业甚久,7年大学,5年北漂,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于高中的情景多少有些淡忘了,然而三年的国联中学生活,在我的性格、生活习惯、审美意识的培养上,刻上了深刻的烙印,对于国联分校,对于哈一中,还是有些话要与大家分享的。
如今一中的学弟学妹都不知道有国联分校这些事了,哈尔滨各校中校的时代已然沉沟史海,再不复为人称道了,且说90年代末,哈尔滨兴起一批民办高中,嫁接在公立学校名下,三中在西郊有三发中学,附中在自己学府路校区内有振华中学,对就是三中毕业的文科状元八月长安《振华三部曲》里的振华,名字原型就是这个,九中有和平中学,铁一有海城中学,一中有国联中学,我那时曾问过历史老师说美国总统威尔逊倡议建立的国际联盟在史书里已经臭了大街,我们何故还叫“国联”呢,老师木然,无语凝噎。校中校入学的分数是无底洞,一年7000,三年21000即可入学,05年政策调整,校中校入取分数线纳入本部分数线统一管理,当年一中分数好像是466,国联是450,只招了三个班级,两个理科一个文科。我初四熬夜学习掏虚了脑子,只考了458,只能遗憾居于荒郊野岭的一中分校了。
我们国联中学老校区位于哈埠南郊科研街,西侧为二火葬,毗邻物理所化学所养老院孤儿院,东侧为农田,科研街柏油马路修到火葬场,再往东却是颠簸土路了,路上间或有贩卖花圈挽联的茅草板房,那时每逢天朗气清之时,偶尔隔着光秃秃的杨树林能听到火葬场的炮声,至于哭泣哀嚎,却不曾听过,春夏农耕时节,蒹葭萋萋,白雾迷迷,在操上上可闻到粪肥的清香,那时颇在心里吟唱这样的诗句: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落日照大旗, 马鸣风萧萧,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随着城市摊大饼式的扩张,06年,征仪路延伸到国联,科研街也在东扩,这里的四周,总算有点点人间烟火了。
学校场地甚大,配有食堂,坑坑洼洼的足球场,两个羽毛球场,有宿舍楼、浴室,东墙下有花坛与林荫小路,有四时不谢之花,八节长青之草,那才叫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一曲《白蛇传》歌罢,书说正文。当时国联有两个校长,横推八百步对手,笑指武林无高人。杨校长身宽体胖肚大腰圆,深秋时节,无边落叶萧萧下,不尽西风滚滚来,我们便捡落叶玩“杠梗”,老先生见了,一勾食指引我们过去,忽然从掌中翻出一根落叶梗来,与我们的相杠,赢了要一脸不屑,输了也哂然一笑,郝校长鹰鼻鹞眼黑框眼镜黑皮而瘦弱,适合在古装片里演西域杀手,二老常在林荫道上散步,我那时也常上去与其尬聊写人文历史、坊间掌故云云,二老是极为平易的。我中午吃饭时也见过当时的总校大校长侯景和,我们向食堂狂奔,侯先生身着将校绒黑呢大衣,双手倒扣,两脚不丁不八,屹立足球场上凝眉而视,目光如炬,微风乍起,衣摆飘摇,甚有俾睨之气也。
07年学校换了领导班子,坊间流传新上任的大校长在外地犯过事儿,据说还出了人命,下放至此。国联上任了一位一脸油腻、女里女气的长官,我们暗叫他“何公公”。百年校庆时已经成了大校长,站在会展中心演出场馆向各界校友演讲,我们不禁要担心他要忽然翘起小指,说出“猴崽子,老佛爷万寿诞辰,你们都来啦”来。
07年新学期,学校装潢一新,倒卖给某艺术学校,我们搬到霁虹街7号新校区,与哈三中隔桥相望而老死不相往来。当初13个校车除了一个司机作为电工保留下来,其他都遣散了。我大一时写回忆,提到过“梦里的十三号车,驶进我泊泊奔流的记忆”。一中校风从此由当初的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教书愈发变得浮躁、势利、官僚,如今看学弟学妹的吐槽,这学校仿佛愈发颐指气使,马屁横行了。这些长官一拍脑袋的魔幻现实,我们见得太多了,毕业多年,看到高校、高中象牙塔里的腐朽没落乃至奸情人命,未尝不怒发冲冠也,然而现实如此,青年的血泪,向来打动不了权势的脏心烂肺,我们奋力前行,不为改变世界,只是不为世界改变罢了。
学校常唱高调“今天你以一中为荣,明天一中以你为荣”,作为北漂大军中最不起眼的一员,国家最为普通的产业工人,社会运转的一颗小小螺丝钉,贪色好色一身正气,胆小如鼠怕疼怕累,在未来的几十年甚至一百年内,一中仿佛不可能以我为荣。我以它为荣大约有这么几次,一次是看到84阅兵北大生物工程系学生打出“小平您好”,那个事件的发起人是哈一中的学长,二次是读北大中文系孔庆东老师的《遥远的高三·八》,提到80年代三中老师拿一中学生激励三中学生,三次是听80年代王刚播讲,40年代一中学长陈屿写的《夜幕下的哈尔滨》,一中只要不做出有辱先贤的下流事,我对一中的魔幻现实,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的。
我初中毕业时,一直存了这样的幻想,在兆麟街一中主校上课,中午偷闲摸鱼去地段街新华书店或中央大街中央书店看书。临近高中开学,还传出总校分校合并,分校学生在总校上课的流言。我那时去地段街新华书店总店,见街对面有个大楼在装修,于是自我安慰说这可能就是总校大恩大德给我们留的教室。后来楼修到高二夏天,才知道是市政协,如今一楼腾空作为哈尔滨市博物馆开放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熊熊大火烧瞎了我的双眼,无情的现实把我们按地上一顿胖揍,现实是必须接受而接受起来实际也不难的。
前文说过,我是人生失意落魄到国联的,自然对主校的学友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从军训便憋了一口大气。那时脑子仿佛被海灯法师马保国大师开了光,四体百骸灵光四溢,在家基本不用熬夜,补课班也才上了一年多。高一期中,我竟考了个全班第二,全一中按成绩37,高二那年成绩冲到过总校前五,在分校基本都是前三名。后来才知道,总校的成绩是不录入我们的,我们都是残兵败将哪能入了他们法眼。
我的初中同桌,我写东西避其讳总叫她白板的,考入一中总校一班,中考高我30分。我高一期中时绞尽脑汁套出她低我40分,便立下人生目标高一全年要超她三百分。到高一下学期期末,分数大约远超过300分了,然而这对我大约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那时颇占了好学生的便宜,老师同学间,对我特意包容护佑。假期忘了一个作业,老师也没批评。当时我班进行过两次对外战争,高一与文科班男生打架,在承德广场聚了两伙人比比划划,那次导火索是拔河,起因却是我们6号校车上一些琐事。高二时与高一文科班悍妇因为班车占座大闹一场,那次仗着老高三毕业,我们一家独大,对于校车座位的占有欲膨胀,确实做得有些过分,失了带头大哥的本分。这两次对外作战,我都在台风中心却没受波及,想想也是有些惭愧的。另外,那时我拾荒捡瓶子卖废品换钱买书,也获得了同学们的鼎力支持,虽然偶尔有些龃龉,也算虽有小恙不废大颐,我对那段温暖的岁月永远心怀感激。
分校的学生,素质整体大约是不如本校的,那时也有些杂事我颇不以为然,然而我是会些应酬敷衍“哈哈哈”的,甚至有些事做的有些绥靖,但却不曾仗势欺人,仗着学成绩颐指气使。别人问问题,能帮就帮,帮不上大家也不介意。赤诚相与,精忠相报,在高三的同学录上,同学们给了“不因为成绩好就看不起别人”的高度评价,现在看,这不就是说我“接地气”“走群众路线”么。然而那些年心底是有好学生的傲气的,对成绩也有莫名的自信,大学时听说考班级第一能得奖金,觉得信手拈来,在大学历次考试打击下,也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勤精进,如救头然,但念无常,慎勿放逸。到研究生阶段又知道了什么叫只有同行之间才是刻骨铭心的仇恨,能人背后有能人,能人背后有能人弄。
我高一高二时想要去哈工大,高三几次模拟,理想由工大而堕落为工程、林大。高三一次,有同学问我能考上清华么,我当时觉得是损我,但又不像,后来想想他们可能真不知道好学生都是什么样。我很庆幸去了农大,我即无优秀学生天赋异禀的脑力,也无贫寒学子对成绩执着如怨鬼、日以继夜焚膏继晷的埋头苦学,去了好学校才是暴殄天物。所以说,人生中找准自己的定位是很重要的。
校中校制度刚定下来时,规定总校分校老师是可以三年一轮回的,就师资力量来说,分校不次于总校。07年毕业的一位师兄毕业前曾说过,国联老师不差劲,差劲的是学生。就我观察,国联的老师无论年龄,无论学科,对学生莫不殚精竭虑、负责到底,我们班主任会用整堂课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教我们端正学风。高二高三的物理老师是返聘的老教师,和郝校长一样都是民盟老知识分子,他们对我们的定位就是:努力可以追上总校的学生,成绩正常可以进二表,六中九中的成绩我们想都别想。所以他们以夯实我们基础知识为教育目的,拔高题你得主动找他们,这个定位,我觉得是很准确的。
我们英语老师、高一的物理老师、高一高二的数学老师三人都是新毕业的本科生,一腔热血满腹经纶都撒给了我们,犹记得某次英语老师看自习,我做出一道题,心下大喜,一抬头看英语老师也对我会心一笑,那时真是一股太平洋暖流从末梢神经直冲天灵盖,令我至今想来仍觉温暖。
英语老师五月节时脚脖子上要系五彩线,肠胃据说杆菌多,所以一日数餐而不肥胖,数学老师则不吃不喝,单凭吸取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便会生肉。高一一年,22岁的数学老师通过烫头、戴眼镜、带牙套等多重手段对我们进行审美虐待。别人常说,数学老师适合做学生不太会当老师,然而她对我们,是绝对真诚的。她不太擅长管学生,晚课上,也学班主任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讲到自己大学的往事,还说喜欢裴勇俊。她是牡丹江人,上学时外语学的是俄语,我曾向她请教“阿列克谢”“沃洛佳”用俄语怎么写,还顺手学了“安东”“娜塔莎”的写法。
食色性也,高二时,数学老师与体育老师搞对象,这都是私事,然而我们班却发生了日本军国主义军阀上台时常发生的“下克上”的谬事了。我们班长,官僚、投机商、两面派、内奸、叛徒、我班的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绰号“万人迷”的,自己上课睡觉打呼噜学习不好还要怪老师搞对象不好好教书。他母亲是家委会主席——常拍马屁对班主任说自己的宝贝大头儿子特别崇拜班主任、一举一动都学他的——当时煽动家长们闹校长寻衅滋事,终于导致数学老师下台,换上一位私立学校聘请的中年矮汉子,这老师讲课时眼睛盯着后窗,自顾自讲,我有时向他要题,他给的很痛快,平时是不会主动给学生辅导的,他即不主动,我们也不搭理他,导致我班数学直线下降,多少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老数学老师的最后一课,边哽咽边说话,下课我们去看她,与她抱头痛哭,这才是:夜沉沉风萧萧满地银霜;月朦朦云迷迷越觉悲伤;悲切切恨绵绵国破家亡;泪汪汪心荡荡妻死儿丧;怪父皇少主张懦弱无刚,大势去又可比病入膏肓;山河破社稷倒一场恶梦,到如今哭祖庙我泪洒胸膛,那些平日里说她不好欺她软弱的好学生,这时在数学老师面前哭得如丧考媲,高级知识分子的虚伪可见一斑。
万人迷这厮,平日里最爱指点江山强词夺理,自习课去问问题一定要跺脚走路,让人都知道他去学习了。我们厌恶至极,终于在高三的07年12月4日——那天也是我后来的同桌的生日,她绰号是金刚,那天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提香蕉——某位同学因私结仇,在水房怒踹万人迷,掀起起义造反的高潮,我当时抽空在家断断续续看了电视剧《井冈山》(王霙饰演教员)和《西安事变》(胡军饰演小六子),热血沸腾在班里联合一部分革命志士组建了以骂万人迷为唯一目的的中-国-社-民-党,同日建立了临时中 央,一个月后建立了军队,军队实际领导是我班铜锣湾二哥,代号R,在我看来,R就是二的意思,在他看来,则是他后来的人生伴侣钵兰街蕊姐的缩写,可谓取巧了。
高三下学期,我们经历了万人迷的几次反扑:党-内出了机-会-主-义头子,在万人迷团伙出现内讧时向万人迷的对手泄露的党内机密;某位党员因为课间在班级电脑上玩实况足球,被万人迷向老师告了密,成了罹难烈士;万人迷利用春节联欢会挤走我们的作战部长;我们的宣传部长迟迟写不出党歌;中-央-苏-区因为换组而自然瓦解。然而我们的正义活动已经深入人心,我们从背地里切切察察编排咒骂变成课上课下针尖对麦芒直击硬怼。
邻班学习最好的女生说我们是闹着玩,我却觉得玩虽然是玩,这也体现了当时对于公平正义的坚守,对真理必将战胜强-权的信心。斗转星移逝者如斯,十年饮冰未凉热血,在我以后的人生里,虽不能说每一件事都符合良心,至少做到了有一份热,发一分光,有一口气,点一盏灯,没被乱花迷了目光,没被浅草缠住马蹄,没被生活磨平棱角,没被权势麻木了良知。这些要比上过什么名校,发过什么文章重要成百上千倍。
总之,从科研街旧址到霁虹街7号,国联分校是我人生中最有希望、最为豪迈、志向最为远大、追求最为明确的时期。国联中学给了我广博的知识,高尚的追求,自信的勇气,给了我师长的慈爱,集体的温馨,真诚的友谊。3年里我通过拾荒达到了经济的半独立,通过阅读完善了自我,通过与一班奇人异士的深入交流升华了见识。国联中学启迪了我对祖国的热爱、对事业的坚韧、对同志的赤诚。多少年过去了,我依然铭记着那段高唱凯歌激昂向上的岁月,回首往事,我祝愿那些天各一方的同学,有联系没联系的,占着房躺着地宝马香车红袖添香事业有成的,脱离人民群众跻身统治阶级的,愿你们一如既往,万事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