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电视剧《对手》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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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人物的最终结局(二)
(特别声明:本文纯属虚构,仅供《对手》剧迷娱乐)
1
晚霞满天,残阳如血。
在电脑上,李唐校对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缓缓起身,一边用手捶打着僵直的腰部,一边踱到窗边,通过焊着密集钢筋的铁窗望出去,远去的青山如同一袭大幕,缓缓地升起来,将冬日的太阳遮蔽,让她告别这一年来辛劳的演出。
“老李,老李!”身后有人喊道。
“到!”李唐楞了一下,意识到是管教的声音,立刻下意识地立正,高声回答,“报告政府,《新生报》甲子年最后一期编辑完毕,请指示。”
“这一年辛苦了!”管教走上前来,满面春风地说道,“今天是除夕,有人来看你,你收拾一下,半小时后,我跟我去接待室。”
李唐一边用电动剃须刀刮着脸,头脑里一边电光石火般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管教为何不叫他的编号“171103”?除夕晚上怎么会有人来探视?对于任何反常举动,他都会认真分析,试图找出其中的玄机。这,是他几十年来从事间谍的本能。
2
“怎么是你们?”当李唐进入一间陌生的会客室,面对着探视人,他愣住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满面笑容的段迎九和一脸严肃的丁晓禾。
“怎么不能是我们?”段迎九反问道。
“我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李唐嗫嚅道。
“我知道。我还知道,这两年你在狱中积极改造,真心悔悟,做了很多工作,获得三次表扬,监狱正准备为你申报减刑。”段迎九说道,“今天是除夕,我和小何过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顿年夜饭。小禾,将饭菜拿上来。”
桂花蛤肉、油焗红鲟、橙汁加力鱼、叫化鸡……丰盛的菜品摆了满满一桌,看得李唐直咽口水。
“别看着了,动筷子吧。”段迎九说道。
李唐撕下一只鸡腿,三下五除二,就啃得只剩下腿骨,他又撕下另一只鸡腿,一边说一边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问吧,就冲这两只鸡腿,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李先生,是这么回事。我们有几位同志,在对面出了点状况。于是,我们找了中间人谈判。这里面的规矩,你懂得。对方点名要你和丁老师。”段迎九淡淡地说道。
李唐露出三颗大缺牙,惨然一笑:“还有这等好事?!”
“据说是你那位退休的老领导极力要求的,也算是对你为他十几年鞍前马后谋利益的回报。”段迎九突然严肃起来,“但今天来,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和李先生商量。”
李唐放下鸡腿,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尤其是注视着角落里两个摄像头。
“放心。这是监狱的特别会客室。所有的监控都停止了。”段迎九看出了李唐的担心。
“你们是要策反我,让我充当你们的卧底,对吧?”李唐开门见山说道,“那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有可能!”段迎九坚定地说道,“李先生,你在监狱里服刑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观察你。虽然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们也看出,你和林正果不一样,你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怜悯和良知。李先生,你能潜伏厦州十八年,甘愿忍受清贫并且贴钱执行任务,作为同道中人,我内心也非常敬重。我从不怀疑,你内心有一个你认为的崇高信仰在支撑,而不是仅仅靠那些虚无缥缈的退休金和那点可怜的特务经费。“
李唐抬起头,朝着段迎九感激地一笑,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段处长,虽然我们是对手,但我对您的坚持和执着也非常钦佩。十八年来,你死死咬住那点线索不放,大海捞针,终成正果,不容易!”
“过奖了!”段迎九继续说道,“李先生,你来厦州十八年了,厦州的发展,乃至大陆的发展,你亲眼所见,人民安居乐业,社会蒸蒸日上,大量台商前来投资,赚的盆满钵满,人心思定、人心思统。你是聪明人,是谁在为民族复兴、民生兴旺和民权保障进行不懈努力,你心中自有答案。更何况,我们相信你是一名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你身上流着炎黄祖先的血,你绝不希望对岸一些分裂分子企图分裂国家的图谋。”
李唐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问道:“丁美兮,能同意吗?”
段迎九向丁晓禾使了个眼色。
丁晓禾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领着一个人进来。
3
“李唐!”来人失声地喊着。
“美兮!”李唐站起身来扑了过去,和来人紧紧拥抱着一起。
四只泪眼婆娑相对:
“李唐,你廋了。”
“美兮,你也有白头发了。”
李唐和丁美兮手拉着手,对着段迎九深深一躬:“感谢政府,感谢段处长,让我们夫妻还有见面的机会。”
“好了好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段迎九说道,“李先生,丁老师,我刚才只是一个建议,愿不愿意接受,我们不勉强。”
“我们愿意为政府效力。具体的任务是什么?”说话间,李唐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没有什么具体任务。你们就是一手闲棋冷子。”段迎九缓缓说道,“到那边后,你们两个的直接对我负责,联系人就是丁晓禾。顺便说一下,我已经退休,丁晓禾也已经从国安系统辞职。”
“明白!可是……”丁美兮看了李唐一眼,欲言又止。
段迎九微微一笑:“放心!我们有组织纪律,决不会利用你们的家属来威胁你们,更不会让你们和以前那样,生活的那么窘迫。”
李唐淡淡一笑:“美兮,先吃饭,别辜负了段处长和晓禾的一片好意。”
很快,一桌好菜就基本见底。
“晓禾,到了该上主食的时候了。”段迎九说道。
丁晓禾再次起身,过了一会儿,捧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蛋炒饭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俊俏的女孩。
4
“小满!?”李唐和丁美兮都站起身来,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惊喜和意外。
“爸!妈!”李小满扑过来,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眼泪淋淋沥沥而下,”以后我们就会在一起,还有小婷姐姐,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听闻此言,李唐轻轻推开李小满,转身盯着段迎九:“段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不牵涉家人吗?”
“爸,是我自愿的。”李小满连忙说道,“是我缠着舅舅,要求加入的。”
“李小满!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省心!”丁美兮立刻激动起来,用手指着身上的蓝条囚服说道,“你一个姑娘家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当间谍?你们看到你爸妈的结局吗?”
“我是要替你们,还有那个他,赎罪。”说此话时,李小满眼神中充满坚毅。
丁美兮顿时没有了脾气,将求助的眼神看着李唐。
“说下去。”李唐说道。
“爸,你不是一直要求我读王阳明的《传习录》要知廉耻致良知吗?但你们做的那些事,暗杀色诱,桩桩件件,哪一件有廉耻,哪一件有良知?”李小满动情地说道,“妈,你从小让我背诵岳飞的《满江红》文天祥的《过零丁洋》于谦的《石灰吟》,教育我要爱国爱民有气节,但您做的事呢?有哪一件不是为了分裂国家祸害人民?”
李小满的一席话,让李唐和丁美兮无地自容。
“还有那个人,”李小满的语调变的坚硬起来,“连自己的女儿都残害,连自己的同僚都要陷害,这样的人,这样的组织,难道不应该摧毁吗?”
“小满,坐下。”段迎九说道,“不要那么激动。让你爸爸妈妈好好想想。”
李唐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饭勺,盛了满满一碗饭,递给丁美兮:“先吃饭吧。”
丁美兮端起饭碗扒拉了几口:“真不错!有老家的味道,晓禾,这是哪家店买的?”
丁晓禾忍不住笑了:“姐,这是小满亲手做的。你不知道,小满现在是餐饮公司大老板了,‘小满蛋炒饭’连锁店都开到花莲、桃园和新竹了。”
丁美兮放下筷子,一脸不悦:“小满,你又不听话了不是!妈不是写信告诉过你,要复读考大学吗!现在没985、211大学文凭,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就是当间谍,也要有文化啊,就像你爸,懂四门方言,会开所有车辆……”
“吃你的饭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李唐端起饭碗,一边用残缺的牙齿慢慢咀嚼着,一边制止了丁美兮连珠炮般地责备。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李小满连忙哄道,“作为赔罪,我送爸妈一人一件新年礼物:‘小满蛋炒饭’餐饮集团聘请李唐先生为桃园店店长,聘请丁美兮女士为花莲店店长,新竹店则留给小婷姐姐。那边的业务,由母上大人全盘负责,为总店长。”
李唐抬起头,看着丁晓禾:“怎么,小婷也……”
丁晓禾郑重地点点头:“爸,许慧婷已经是我妻子,也是我同志。”
李唐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样子,像哭又像笑。缓缓地低下头来,慢慢地往口中扒拉着蛋炒饭。
“‘小满蛋炒饭’?怎么起个这么俗气的名字?”丁美兮又絮叨起来,“李小满,你是厦州十中的学生,省重点中学诶!你妈妈还是语文高级教师诶,就不怕别人说我们没文化。”
丁晓禾解释道:“姐,您不知道。小满经营蛋炒饭店时,味美量足,成了厦州的网红店,并得到了度小满公司的天使投资,所以,冠名为‘小满蛋炒饭’餐饮集团。”
“既然我是那边的总店长,那我就要改个好听的名字。”丁美兮忽闪了几下美丽的大眼睛,“就改名为‘美婷堂’吧。”
段迎九微微一笑:“很好,那这次行动代号,就叫‘美婷堂’。”
“段处长,”李唐抬起头,死死盯着段迎九,“那边,也是一家百年老店,里面也有很多和您一样的精英,在这边,肯定还有没暴露的暗桩和钉子。就算我们交换过去,他们也会利用各种手段,对我们进行严格的甄别,稍有差池,那我们就不是像现在这样穿囚服吃牢饭了。既然事关我们全家身家性命,我们必须好好筹划一下。”
“这是自然。李先生,丁老师,按照你们的认罪态度和立功表现,本来刑期可以再减一些,但我们再三考虑,征得检察院和法院同志的理解,在法律框架内,对两位采取了最顶格的量刑。”段迎九停顿了一下,一只一句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激起你们前任上司对‘凤凰’的愧疚,也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对岸对你们的怀疑。”
听段迎九这么一说,李唐和丁美兮面面相觑。
段迎九将一串钥匙和两张船票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们的安全屋,绝对保证安全。你们和晓禾好好商量一下,大年初五,乘船离开厦州。”
5
五天后。一对打扮入时的中年夫妇坐在椅子上,眼睛四下逡巡着。
这对夫妻,正是李唐和丁美兮。
随着广播的检票通知,李唐和丁美兮随着探亲返乡的人流,顺利地走出出境口岸,上了“回归”号客轮。
没有任何人送别。
在对面远处的高楼里,李小满用望远镜观察着,眼中充满泪水。
“舅舅,我爸我妈,还能再回来吗?”李小满哽咽地问道。
“能!一定能!”丁晓禾坚定地说道,“国家一定会统一,对岸也一定会回归!”
“回归”号犁开湛蓝色海面,后面掀起两道洁白的浪花,无数海鸥在船尾翱翔。
看着渐行渐远的厦州,丁美兮将头靠在李唐肩头,眼中满是不舍:“二十年了!我们由当年的凤凰,变成现在的拔毛鸡了。”
李唐轻轻搂住妻子,幽幽地说道:“不是拔毛,是涅槃!”(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