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刘昊然宋祖儿主演的电视剧《九州缥缈录》?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一部《九州瞎编录》还评价个毛啊??之前的话当我没说,这是按抄袭+洗稿的剧本拍出来的吧??
作为小说来讲,缥缈录的第一本《蛮荒》是专为吕归尘这一角色在整部作品的一个铺垫。《蛮荒》讲述的是吕归尘“守护”这一信念如何形成,以及如何让吕归尘拥有支持“守护”这一信念的基本力量。作为电视剧来讲,前两集涉及第一部《蛮荒》的内容,其实比较冗长,做出大量删减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无论是吕嵩还是大合萨,甚至吕戈,都给人一种“东陆人在北陆”的感觉,甚至,吕嵩在小说中无数次被强调的眼中白翳也被砍掉。
然而电视剧最终质量如何,还是要看它是否能拍出《缥缈录》中的厚重感和史诗感,但以这个开头来看,有点悬。
江南在小说中经常会在前期的情节用大量的笔墨进行铺垫描写,并且在后期会以“史官视角”进行对比极强的陈述,给小说一种强烈的厚重感和时间跨度。对于吕归尘,因为有《蛮荒》一整本书的篇幅做支撑,《缥缈录》在后面几部中对于吕归尘“孤独感”的描写都格外举重若轻;对于姬野,因为有《苍云古齿》几乎整本对于南淮城的描述,才使得“燮羽烈王”这一称号背后的回转起伏跃然纸上。要知道,《缥缈录》的情节进展甚至还不到这群少年初出茅庐,更不论一统天下的过程是多么壮阔了。不过据说《捭阖录》据说江南已经写完但一直没拿出来,江南你最好给个交待!!
书中以史官视角进行强对比的描述,是江南作品中经常使用,也最能打动我的地方。比如吕归尘后期评价自己的父亲吕嵩的部分:
对于这位统治草原超过三十年的君主,后世的评价并不出众。从他绝世英雄的父亲手中继承了浩瀚的瀚州后,郭勒尔也曾有过出色的战功,以弱势兵力击溃了青阳部在 草原上最大的敌人朔北部,并和朔北部狼主蒙勒火儿·斡尔寒订盟结亲,保住了青阳部草原主人的地位。可他没能为蛮族人拓展疆域,也没真正让贫苦牧人过上富裕平和的日子。他在年老的时候变得昏聩,诛杀了最支持他的澜马部达德里大汗王,更令虎豹骑彻底扫灭了弱小的真颜部,在夕阳中的铁线河里留下了上万具尸首。而 最令人非议的是他居然对狐狸般不可信任的东陆人低头,以蛮族主人的身份向一个东陆诸侯国低头去结盟,并把自己最年幼的儿子送去了虎狼之地作为人质。总之, 他的名字在父亲的赫赫威名下并不闪亮,牧人们的烈鬃琴歌里没有他的故事。人们说不上厌弃他,却也并不缅怀。
直到若干年后,青阳昭武公阿苏勒·帕苏尔拄剑站在山巅去眺望他父亲的坟墓。他对草原上每一个人说我的父亲是一位雄鹰般的君王,他深爱这片草原。
再比如关于姬野的父亲姬谦正,江南在前期用大量篇幅描写了姬谦正对于姬野的不待见,但是在廷尉追捕姬野时的描写是这样的:
姬谦正扯着姬野的领子,手在抖。他握着枪,一枪可以扎死他。他知道昌夜说得没错,可是他现在只想好好看清这个儿子的脸。儿子真的长大了,那么漆黑的眉毛和咬起牙来颊边锋利的线条。
“真是像啊,太像了……”他心里说。
他把虎牙狠狠地摔在姬野的面前,推开了家奴。
“滚!你滚!快滚!”
姬野呆住了,茫然地看着父亲。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关门!关门!”姬谦正大吼着,“从后门走,从后门!”
姬野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提着枪不顾一切地冲向后门。临到中堂门前,他忍不住回头。
“滚啊!你怎么还不滚!”姬谦正冲着他嘶哑地大吼。
外面的廷尉已经在疯狂地撞门了,姬谦正靠在门后。姬野以为父亲的眼里会流下泪来,可是姬谦正没有,他瞪大了眼睛,眼睛通红。
这是姬野的一生中最后一次回看他的父亲,看他疲倦地靠在门上,却又拼命用力顶住那扇门。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闪了一下,那是一个下午阳光中的院子,孩子努力地把球抛出去,父亲跑出去捡回来给他,孩子又抛出去,父亲又去捡回来……抛了,捡回来;抛了,捡回来……孩子回头笑了,屋檐下静坐的女人一只白得如玉的手轻轻调着一壶茶。
以及对于姬谦正的结局有一段描写是这样的:
……
有相当多的史料表明燮羽烈王年少时并不得父亲的宠爱,只是他本人从不提起,大概作为庶出的孩子,他本人确实也因此感到些许的自卑。而“大燮文祖皇帝”也是由他的弟弟姬昌夜即皇帝位后追封的,并非姬野在位期间的事。
……
他死时睡在稻草上,身边只剩下十几个铜钿和一块姬氏家传的玉玦,那是姬氏祖先出仕皇室的时候得到的赏赐。发现他尸体之后,钱庄伙计搜走了铜钿和玉玦,甚至把文祖皇帝的外袍也拿走去偿还债务了,文祖皇帝仅仅穿着破旧的中衣,下葬时没有任何棺椁。
……
燮羽烈王最后连文祖皇帝的那件外袍也得到了,检视之后发现这件外袍只有外面光鲜,衬里和不易发觉的地方多处缝补,其实相当的寒酸。而钱庄可查的记录是,文祖皇帝每年都寄回不小的一笔钱给天启的妻儿。据太师谢墨说,这两样东西摊在燮羽烈王的灯下,这位素来阴冷沉默的天驱军团大都护沉默良久,之后披上了父亲的旧袍,站在殿外的秋风里叹息着说:“君为昌夜,自苦若此。此诚父爱,宁不惜我。”
再以及,姬野修改南淮城史书描述的情节:
……
“秋天是南淮最好的时候,十里霜红开了,有钱的人家漂船看花,一上午都看不尽凤凰池上的秋玫瑰,秋天南淮会起雾,雾气里面,秋玫瑰的颜色尤其艳丽。满城的桃枣也都熟了,果树的树枝一直伸到各户人家的墙外,拿着长杆直打过去,后面跟着一个人接,满筐都是果子,我们叫作打秋风的。到了冬季也不下雪,偶尔有霜……”
“大都护!”史官终于不能再记下去了,“史书是后世的镜鉴,请大都护三思!”
“三思?”羽烈王竟愣住了。
年纪最长的史官膝行而前,“书上有记录的,单只前朝喜皇帝九年一年,南淮城里就饿死流民不下九千人,城外的乱葬坑都填满了。又有笔记说南淮当时,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入青楼根本不需付钱,只需给粮五升,俗名称作父母粮,就报了十六年养育的恩情。宛州貌似繁华,其实是吃人恶虎,大都护也曾说乱世之酷,升斗之民最苦,是以有拔剑而起一统天下的志愿。可是这样写出来的南淮,无异于粉饰骷髅啊!”
“放肆!”羽烈王勃然大怒,“这是我亲眼所见的南淮,你们这些深养在学宫里的夫子,不过凭着几本来历不明的笔记,怎么能跟我说粉饰骷髅?”
“大都护即便要杀,臣子也是要说的!大都护难道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只有大都护所见才是真的么?臣祖籍就是南淮,亲眼所见,灾年饿殍横死城郊,根本不容入城,难道也是假的么?”
……
羽烈王默默立在大殿中,佩剑锵然一声落地。少顷,他从史官手里抽过记录的纸卷,大步回了书房。
第二日内监去书房请羽烈王早朝,发现他趴在案上睡着了,胳膊下压的纸卷上是他亲笔写完的《南淮城志》,帝王在里面固执地说:“南淮者,人间之胜境。无饥馑灾荒之属,里巷中常闻笑声,灯火彻夜夏不闭户,唯少年顽皮,是为一害……每春来之际,辄有窃花者、弹雀者、钓鱼者……”
以上几处,电视剧中如能展现其中一二,也就不错了。毕竟涉及前后大量戏份铺垫,其实难度还挺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