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到高中你最喜欢的语文课文是哪一篇?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当属《藤野先生》-- 那时候我并没有明白鲁迅先生的心情,现在却感觉懂了一点。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
有次在法庭上,辩护律师开庭前有些过于热情地来和我寒暄,聊了几句,法警说被告已经带上来了,在会见室,辩护律师就去见他的客户。
门还没全关上的时候,我就听到里面飘过来一句话,
“别担心了,这次他们派了个中国学生。”
那一次,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求胜欲。
“我因为听说中国人是很敬重鬼的,所以很担心,怕你不肯解剖尸体。现在总算放心了,没有这回事。”
幸运的是,在我身边更多的人会对我的背景和我所代表的文化,给予充分的尊重。
有一次我们办公室在做一个家暴的案子,老板找我过来说,这个案子有一点特殊,被告是华裔,他的主要辩护理由就是他的行为在自己的文化传统里没有问题...我们觉得涉及到这些我们不懂的领域,还是应当谨慎些,有人说想让你和辩护律师谈谈,但我又怕你为难...
我说,多虑了,在我们的文化里打老婆一样是不对的,我倒是有兴趣看看他有什么文化传统。
“他听说中国的女人是裹脚的,但不知道详细,所以要问我怎么裹法,足骨变成怎样的畸形,还叹息道,“总要看一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的确有为难的时候--法学院的同学和检察院的同事,熟识起来以后也不避讳谈政治,酒过三巡,就有好奇心重的人问我,“听说中国会强迫监狱里的犯人做玩具卖到美国?” ”听说在中国私人开银行会被判死刑?“ ”听说你们把一个做中国版Porn Hub的人关起来了?“
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当时就觉得酒一下子醒了:这些问题,有的是因为看了一面之词误解了事实,有的戳到了一些中国法治中的问题,但也有片面之处,需要好好掰开了揉碎了讲明白。
“你看,你将这条血管移了一点位置了。——自然,这样一移,的确比较的好看些,然而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现在我给你改好了,以后你要全照着黑板上那样的画。”
我的法律写作课老师,在教学上颇有些藤野先生的感觉,有次和我谈作业,指着一个案子说:光看法官的判决,可能觉得这个判例正好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但仔细对比一下我们的这个(虚构)案件的事实和你引用的判例,其实是有本质区别的...你不能回避事实的不同就这样引用,尽管这样看上去很有力,但不能歪曲事实。
现在的时代,已经和当年不同了,但只要有人的地方,人性都会有共通之处。
”中国留学生会馆的门房里有几本书买,有时还值得去一转;倘在上午,里面的几间洋房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但到傍晚,有一间的地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兼以满房烟尘斗乱;问问精通时事人,答道,“那是在学跳舞。”
我所认识的留学生里,有以图书馆为家寒窗苦读的,有努力在职场上不断打破天花板的,但也有借着天高皇帝远,终日声色犬马的。
然而比起一些不争气的同胞,更让人心里难受的是,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国人,见到留学生群体里有谁倒霉了,就先怀着恶意去揣测别人。
同胞遭到抢劫遇害,在路上好端端被人一枪打死了(
),成为了犯罪受害者,总有一些无良媒体蜂涌上来,写出“留学生豪车中被杀”之类的标题,评论区有许多不堪入目的粗鄙之语。
“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我,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此后回到中国来,我看见那些闲看枪毙犯人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彩,——呜呼,无法可想!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过去和现在,国内与国外,斗转星移时光变迁,有些东西并没有变,
那就是所谓的人性吧,有好有坏,在哪里都一样,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美国也无非是这样,太阳底下,并没有新鲜事。
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在读这篇文章,更多地看到的,是鲁迅先生冷言冷语之下一副热心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