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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细思恐极的小故事?

那些细思恐极的小故事?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那些细思恐极的小故事?

我小时候,陈瞎子拎着半个猪头来我家,他讨好地说,「四哥,你看柱子和秀兰的婚事啥时候办呢?」

我爷抽了两口旱烟,斜眼看了半个猪头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再等两个月吧。」

01

我爷话音刚落,陈瞎子就变了脸色,他凑到我爷身边,小声地说,「不能再等了,再过两个月,秀兰该显怀了,这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还不得用唾沫把秀兰淹死。」

陈瞎子还不知道,秀兰怀孕的事早让我爷说出去了。

村里人都知道了。

我爷眯了眯眼,故作难为情地说,「奎子,我也想早点把婚事办了,可家里没钱啊,再等两个月,等猪圈里的猪崽再长大点,我就拿镇上卖了,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把秀兰娶进门。」

陈瞎子皱眉说,「四哥,不用大办,把秀兰娶进来就行。」

我爷摇了摇头,他说,「不行不行,娶媳妇可是大事,我要是办得不好,该让村里人看笑话了。」

陈瞎子焦急地说,「秀兰大着肚子,等不起了!四哥,你还差多少钱啊?我想法子去给你凑钱。」

陈瞎子话音刚落,我爷就笑出声,他说:「你眼神不好,又一把老骨头了,上哪去弄钱?」

陈瞎子愣了几秒,眼神里带着绝望。

我爷拍了拍陈瞎子的肩膀,他说:「镇上有卖血的,一小袋血就能卖不少钱,你啥时候凑够 500 块钱,我就啥时候张罗办婚事,保证不委屈秀兰。」

陈瞎子连着点头,他说:「我现在就去卖血,我尽快把钱凑够。」

陈瞎子说完这话,就走了。

我爷抽了两口旱烟,一脸的得意,他朝着仓房喊:「老婆子,把这半个猪头煮了,陈瞎子给的,不吃白不吃。」

我奶从仓房里出来,她皱眉说:「老头子,咱家里有钱,够办酒席的,你咋还让陈瞎子去卖血呢?我听陈二说,那抽血的针头都不干净,他三姑卖了一次血,回来就高烧病死了,你这不是在害人吗?」

我爷恶狠狠地瞪了我奶一眼,生气地骂道:「我又给你点好脸色了?几天不打你,你皮子又紧了?陈瞎子死不死跟我有啥关系?谁让他养的姑娘不要脸,非贴着咱家柱子,他活该!」

不是秀兰贴着我小叔,而是我小叔强迫了秀兰。

秀兰胆子小,没敢报警。

就和陈瞎子说是自愿的。

我奶叹了口气,没说话,她拎着半个猪头进了仓房。

晚上,我奶把煮好的猪头肉端上了桌。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很想吃肉,但我不敢。

只有我爷吃完肉,我才能捡点碎肉吃。

我爷夹起一块猪头肉放到嘴里,使劲儿地咀嚼着,嘴上都是油。

油汪汪的。

突然,院门口传来动静。

我朝院门口看了一眼,就看见陈瞎子进了院。

他脸色惨白,看起来很虚弱。

额头上还泛着虚汗。

我爷皱眉说,「奎子,啥事?」

陈瞎子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 500 块钱,他拿钱的手都在发抖。

陈瞎子把钱放到桌子上,虚弱地说,「四哥,钱我凑到了,柱子和秀兰的婚事啥时候办?」

02

我爷看见桌子上的钱,瞬间笑出声,他拿起钱仔细看了看,就怕陈瞎子拿假钱骗他。

我爷笑着说,「奎子,你也知道,柱子是大学生,在城里上班,他工作忙,明个我就到镇上给他打电话,喊他回来。」

陈瞎子皱眉说,「四哥,我都快急死了,三天后办酒席行不?」

我爷的眼珠子动了一下,他说,「行。」

见我爷答应,陈瞎子松了口气。

他笑着说,「没啥事,我先回去了。」

陈瞎子走后,我奶说,「老头子,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镇上,我给秀兰做件新衣服,再买双新鞋,陈瞎子都没要彩礼,咱多少得让人心里舒服。」

我爷瞪了我奶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跟着去干啥?」

我奶说,「柱子结婚,我得去买点东西啊。」

我爷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结什么婚?前几天柱子跟我说了,他谈了个城里姑娘,不可能娶秀兰。」

我奶愣了几秒,她说,「那你为啥还骗陈瞎子?」

我爷使劲儿拍了下桌子,生气地说,「啥叫骗?秀兰肚子里怀着柱子的孩子,要是个男孩,咱就留下来养,要是个女孩就扔了,这事不用你管了。」

转眼过了两天,陈瞎子又来了。

他一脸焦急地说,「四哥,说好了明天办酒席,你家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柱子回来了吗?」

我爷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说,「柱子这个小畜生,心里只有工作,我让他回来结婚,他说请假要扣工钱,他舍不得,说是等放假了,就回来结婚。」

陈瞎子焦急地说,「那柱子啥时候放假?」

我爷眯了眯眼,他说,「下个月底吧,他们领导重视他,啥活都给他干,还说以后要提他当领导呢。亲家,等秀兰过门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陈瞎子急得直跺脚,他慌张地说,「不行啊,秀兰等不到下个月,四哥,我求你给想想办法吧。」

陈瞎子突然跪下,给我爷磕头。

我爷把陈瞎子扶起来,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奎子,你这是干啥?我可受不起。其实这事啊,说白了就是差在钱上,要是柱子的工资能补上,他就能回来。」

陈瞎子说,「要多少钱?」

我爷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一下,笑呵呵地说,「柱子工资高,还得算上来回的路费钱,1 千元吧。」

我爷话音刚落,陈瞎子就瘫坐在地上,他痛苦地说,「四哥啊,你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啊。」

我爷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你也别说我为难你,我家柱子可是大学生,人中龙凤,秀兰能嫁到我家,那可是享福的命,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我爷说完这话,就黑着脸进了东屋。

陈瞎子猛地咳嗽几声,咳出了几口黑血。

他把嘴上的黑血擦干净,朝着东屋里喊:「四哥,你别生气,我去想办法把钱拿来。」

我奶心善,她走到陈瞎子身边小声说:「奎子,算了吧,我知道个地方能把孩子拿掉,你领着秀兰走吧,去城里打工,我听柱子说,城里不像咱村里,没那么多事。」

03

陈瞎子干咳两声说:「嫂子,我在村里过一辈子了,不敢出去,你心善,等秀兰过门,你肯定不会为难她,再说了,柱子是大学生,有本事,也算是不错了。」

陈瞎子说完这话,就朝院外走。

他走得很慢,身体很虚弱。

我奶领着我朝东屋走,刚进屋,我奶就被我爷扔的茶壶砸到了头。

额头都砸红了。

我爷朝着我奶喊:「你和陈瞎子说啥了?」

我奶说,「我没说啥。」

我爷猛地站起身,朝着我奶的头狠狠砸了几拳,我奶的头发都被打乱了。

我奶倒在地上,一声不吭,她要是喊,我爷会下手更狠。

我爷指着我奶的鼻子骂,「陈瞎子要是不把钱送来,我就让你去卖血!」

「你看着,要你的命。」

我爷说完这话,就去了院里,他把烟叶子都挂在晾衣绳上。

我把我奶扶起来,哭着说,「奶,拿老鼠药把我爷毒死吧。」

我奶说,「别瞎说,你爷要是死了,咱们孤儿寡母还不得让村里人欺负死。」

又过了三天,陈瞎子又来了。

他骨瘦如柴,面色发黑,像是快要死了。

我爷满面红光,笑着说:「亲家,钱拿来了?」

陈瞎子从口袋里拿出 500 块钱,递到我爷手里,他说:「四哥,你再容我几天,抽血的大夫说了,我身上快没血了,得养几天。」

我爷拿过钱,肉眼可见地高兴,他说:「亲家,你最好快点,别耽误俩孩子的喜事,万一柱子工作有变动,可就麻烦了。我前两天刚给他打电话,他最近没啥事。」

陈瞎子皱眉说:「我尽快。」

陈瞎子说完这话,犹豫了几秒,又开口说:「四哥,咱先请村里人作个证,咱先订婚行不?」

我爷一脸不耐烦地说:「不用,订婚多麻烦,你快去弄钱吧。」

我爷说完这话,就把陈瞎子往院外推。

推到院门口的时候,我爷又开口说:「实在弄不到钱,还可以偷啊,办法有的是。」

陈瞎子说:「不能偷,村里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爷撇了撇嘴,没说话。

陈瞎子走后,我爷就把钱揣进口袋里。

我奶说,「老头子,陈瞎子脸色很差,要是再去卖血,怕是要没命了,咱还是把秀兰娶进门吧。」

我爷瞪了我奶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个屁!这钱来得容易,别想我放过他。」

我爷说完这话,就哼着戏,进了东屋。

转眼,又过了几天,陈瞎子把钱拿了过来,他一脸焦急地说,「四哥,这回可以办酒席了吧?」

我爷皱了皱眉头,他说,「钱是够了,可我前几天找大师算了一下,这个月犯邪,不能结婚,新娘容易被恶鬼占了身体。」

我爷确实找人算了日子。

最近不太平,怨气很重。

听我爷说这话,陈瞎子彻底火了。

他扯着脖子喊,「陈老四,你要是再不办酒席,我就带着秀兰去柱子上班的地方闹,看他还咋工作。」

我爷冷嘲热讽地说,「陈瞎子,连咱们镇都没出过,还想去城里找柱子,你吓唬谁呢?你知道柱子在哪个单位上班吗?」

陈瞎子涨红着脸说,「我知道,村长都告诉我了,要是再不娶秀兰过门,我就去闹。」

我爷瞪了陈瞎子一眼,他抓着陈瞎子的脖子就要动手。

突然,村长进了院。

04

村长板着脸说,「陈老四,你把手放开。」

我爷冷哼一声,不情愿地把手放开。

陈瞎子干咳两声,又咳出了血。

村长板着脸说,「孩子是柱子的,就得给秀兰一个交代,现在不像以前了,讲究一个法字,马上让柱子回来结婚。」

我爷没好气地说,「村长,你凭啥说秀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柱子的?我家不认。」

我爷话音刚落,陈瞎子就气得直跺脚,他用手指着我爷的鼻子骂,「陈老四,你还是人吗?」

我爷没好气地说,「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

村长瞪了我爷一眼,没好气地说,「陈老四你别耍混!马上把柱子叫回来结婚,你要是不叫,我就给柱子单位里的领导打电话。」

村长话音刚落,我爷就急了,他讨好着说,「别啊,村长,柱子可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毁了他啊。」

村长冷哼一声说,「柱子都是让你教坏了,抓紧喊回来办婚礼。」

我爷皱眉说,「可这几天日子不好,容易撞邪,再等几天吧。」

陈瞎子说,「不行,秀兰等不起了。」

村长皱眉说,「3 天后办酒席,这事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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