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密处纹身是什么样的体验?疼/痒?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我是男的,我师父也是男的,我认为我的性取向是女生,师父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我做包腿的时候,最接近私处的图案离私处大概就3厘米的距离,当时我处于人生的巅峰,总是能在持久力上占据上风。
当时做我的包腿割线已经快5小时,帮我做腿的也是我的师父突然冲我邪魅一笑,不停的和我聊天,要知道文身师一般来说做一个小时后基本不会再聊天,第一因为累,第二因为手感上来了会更加专注没有那个闲工夫。
如果要我怎么形容的话就像我中学时候要做手术时麻醉师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会和我扯些有的没的,什么在哪里读书之类的。我的师父当时也是和我聊这些很莫名其妙的。
如果有过大面积文身的朋友们都知道,疼痛是分区域的,但是总体来说疼痛是都能够让你适应的。俗称文麻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只会觉得机器在你的肉体咯叽咯叽的搅动加上机器比较吵的声音痛觉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
“什么嘛。”我舒了一口气,因为经历过私处文身的朋友们告诉我那是没有人能够熬过的修罗场,不是亲身体会我差点就信了。
结果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痛觉放大了无数倍,就像拿一个很滚烫的铁棍以托马斯回旋炮的形式刺透了你的灵魂,我因为苟不住而开始微微颤抖,这时我望着师父的眼睛,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小眼睛露出了皎洁的光芒像是在微笑。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紧接着我耳朵发烫,轻轻呓语说着一些周围人听不懂的话,什么不要啊,什么这里好里面,什么我已经痛的不行了能不能先停一下。
而师父似乎已经在某种我还未曾进入过的领域之中,师父这时也是双眼发红,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嘴上也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什么很快就过去了,什么一会你就习惯了,什么马上你就不会痛了……
一番云雨后,我的身体依然没有知觉,只有下体那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我我依然没有逃脱这罪恶的世界。我躺在文身床上,看着窗外投进的点点灯光,想起不知是谁和我说过----如果习惯了伤害,就不会再痛了。
师父也瘫坐在老板椅上,细密的汗珠早已挂在脸上,那本来整齐的黑色衬衫也早已经凌乱不堪。
是夜,师父给了我一支烟,我用最后的力气点上,看着烟头的点点红光,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从此我是一个大人了。
“然,抽完了没有?”师父笑着看着我。
“怎么了师父?”我拿着还有半截的香烟,望着阳台。
“我们还没做完呢。”师父戴上了沾满凡士林的手套。
“还要再来一次吗?”我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还有20分钟你这里才能做完全呢。”师父摸着我的大腿在我耳边轻轻道。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你们点的图。
谢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