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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你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为梗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你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为梗写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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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你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为梗写一篇故事?

「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

我正专心开车的时候,叶朝冷不丁提了一句,怪吓人的。

我转过头疑惑地瞅了他一眼,他笔直坐在我旁边,严肃地盯着我,搞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又哪里得罪他了?

我小心翼翼问了他一句,「什么……白月光?」

给个提醒呗?我实在想不起在哪个花田里犯了错。

叶朝侧目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接着装的表情,颇像看劈腿的负心汉。

我脑子一激灵,突然想起来了。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按照书里的说法,谢馼确实能称得上是我的白月光。

可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痴人说梦的时候?

再说了,那都过去多少年了,我都早早认命了,叶朝怎么还揪着过去不放?

不过,男人嘛,还是得顺着。

我思考了一会儿,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凌乱的头发,

「好,让位,让位。你开心就好。」

「停车!」

这声吓得我差点儿心脏病都犯了,为了小命,我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

他怒气冲冲瞪了我一眼,

「你就不挽留一下嘛?我虽然是个替补,但好歹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没有一丝不舍嘛?」

「都依你。」

「哼,让位就让位。」

不是?我说了都依你了,这人咋还倒打一耙呢?

我还没来得及阻拦,这人就甩上车门,黑着脸气哄哄转身走了。

「等一下……」

他回过头,趴在车窗上,眼神一亮带着惊喜,「怎么了?你反悔了?」

「不是……你家在另一个方向。」

「路央,你不要后悔。」

啧啧啧,这脸变得可真快。

1

我到家没多久就下起了雨,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大雨滂沱。

叶朝到家了吗?他会不会淋雨啊?这种天气淋了雨很容易感冒的。

我拿起伞就要去找他,但转念一想,他应该到家了。

我停车的地方离他家只有一站地,他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家。

我摇了摇头,还是不去了,省得给他添堵。

我这退堂鼓刚打起来,伞还没放下,就听到有人敲门。

是叶朝。

他全身都湿透了,白色衬衫贴在身上,腹肌轮廓纹理分明,让人……垂涎三尺。

「你怎么来了呢?我正要去找你。」

他看着我手里的伞,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丢下一句,「下雨了,我害怕。」

嗯?现在流行说谎也面不改色了吗?

算了,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

「叶朝……」我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想亲你。」

他的唇色偏粉,沾了水更甚,让人看到就有想亲的欲望。

但他迟迟没有应声,我也不好强迫他。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在门口对视了许久,他终于不耐烦了,

「是有十头牛在你身后拉着你不让你亲了吗?」

我扔下伞,抚上了他傲娇的小脸,「我想让你亲我。」

他「唰」地一下脸就红了,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不好意思地低头吻在我唇上……蜻蜓点水。

不是,作的时候这么厉害,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忸捏了?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我踮起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覆了上去。

······

一夜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腰酸腿疼。

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就是光滑的胸膛。

我拉过被子蒙上头。

好羞耻。

不想面对。

这时头顶传来刻意压低的笑声。

就这么好笑吗?

见我不理他,叶朝连带着被子搂过我,温热的气息洒在额头,「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煮点粥吧。」

大清早的,为了我自己的健康,还是吃点简单的好。

「煮粥啊,我最擅长煮粥了,那就南瓜粥吧。」说着叶朝在我额头亲了一口,体贴说道,「阿央,你再睡一会儿。」

我无语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玩意儿?

不久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心血来潮要做饭,我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就随口那么一夸,说他做得还不错。

可人家不是随耳一听啊。

他骄傲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当即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家务,一有时间就露两手,我也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

要说他积极主动也没啥大问题,关键他还把我请的阿姨辞退了,美其名曰不想被人打扰二人世界。

现在想来,我真想拍死那时的自己。

万幸的是,他有在一点一点进步。

我也睡不着了,探出身子去拿手机,好不容易摸到了光滑的触感,以往我睡前都是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的。

打开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手机号发来的消息。

是谢馼要约我见面。

还是等来了这一天。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赴约,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时无力的自己。

但是在他眼里,当年分手确实是分得不清不楚。

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用完早饭,我吃着叶朝削好的苹果,倚在厨房门口看他洗碗,「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约了人。」

叶朝手一顿,失落地「哦」了一声。

我从背后拥住了他,「吃完饭就回来陪你。」

「真的会回来吗?」

我皱了皱眉,「当然了。」

下了班,我开车直奔约定的餐厅。

谢馼倒是没有多大变化,还是一如既往,成熟稳重,意气风发。

「好久不见。」我向他打了个招呼,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好久不见,央央你变了好多啊。」

「毕竟我们也有五年没联系了,人嘛,都是会变的。」

稍微寒暄了几句,还是进入了正题。

「央央,我不同意分手。」

我大口大口喝了好多水,终于解了渴,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连个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高中的时候就说过啊,你要出国的话就分手,你不是知道嘛?怎么,你不会以为你大二交换出国就不算数了吧?」

谢馼握住了我搭在桌面的手,「为什么?我们以前感情那么好,你那么喜欢我……」

「那都是以前了,谢馼。」

「不可能,央央,你不会不喜欢我……」

我打断了他,不动声色移开了手,「不是你说,我管你管得太严,你一点儿选择的自由都没有吗?」

谢馼愣了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是的,央央,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二那年,谢馼瞒着我申请了出国留学,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学校,建筑设计排名在全球都数得上名号。

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能明显察觉到他那一段时间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奇怪举动,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眼里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光芒和向往。

我能理解,他之所以对我隐瞒,是因为高中的时候,他就想出国了。

那时我用分手作威胁,逼他选择了 TCU,和我同一所高校。

国内的建筑设计专业,除了 THU,也就剩它了。

不出所料,和他一同出国的名额里,还有林初。

他的好友为他举办送行宴那天,我打听到他们聚会的地点,兴冲冲赶过去。

我本来是要去告诉他,「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可推门之前的那一刹那,我亲耳听到他说,我管他管得太严,跟我在一起,他连喘息的片刻都没有。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无尽的悲伤和无力汹涌而来,颤抖的手最终也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谢馼说得对,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束缚他。

干涉他选择他心仪的高中,逼迫他放弃梦想的大学。

于他而言,我是负担,是阻碍,是枷锁。

我早就知道,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他和林初的相遇,改变不了我们的结局。

路央,放弃吧。

好啊,我放弃了。

放弃的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但蹉跎几年,这次确确实实要放弃了。

我佯装不知道谢馼的打算,照常和他相处,只是格外珍惜最后的那段日子。

那是我和谢馼最后的时光。

他出国那天,如他所愿,我被他的朋友支开,没有去给他送行。

透过窗户,晴朗的天空中,飞机划过后留下长长的弧线,随风飘散后消失不见。

我低下头,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啪嗒啪嗒打湿了手机屏幕。

可我还是没有犹豫,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所以啊,谢馼,你既然已经回到既定的轨道,而我也注定要跟叶朝在一起,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

我对他释怀一笑,「不重要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我们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圆满吗?」

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淡然地说出口,轻易地放下他,谢馼露出难过的神色,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希望能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儿伪装。

可是,没有。

我回应他的,仍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已经五年了,过去终究是要消散的。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把我禁锢在怀里。

我被谢馼的举动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有点儿心虚,这要是让叶朝知道了,醋坛子不得打翻了天?

谢馼摩挲着我的头发,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

「不会的,央央,不会的……我现在回来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我费劲儿推开谢馼,总觉得背后有目光在注视我,转过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看着失魂落魄的谢馼,我心里不自觉涌上一股伤感。

虽然于心不忍,但我还是说出了口,「我们再也不会回到从前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2

跟谢馼吃完饭回到家,就看到叶朝躺在沙发上,旁边还立着他的宝贝行李箱。

还是看到了谢馼发来的消息啊。

叶朝眼巴巴望着我脱去外套,换上拖鞋,强硬地开口,「我本来打算在你回来之前就离开的。」

哦?然后呢?

见我没回答,他纠结了一会儿,声音放低了很多,「但是……但是我不小心发烧了……都怪昨晚淋了雨……」

瞅着他懊恼的神色,我叹了口气,甚至有点儿想笑。

发了烧,说话的底气还这么足?

听这口气,我以为你还能一口气跑个五公里外加三十个俯卧撑呢。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想到确实很烫,估摸着烧了挺久了。

语气不自觉柔软下来,「吃药了嘛?」

他转过头不去看我,「你还知道关心我?」

看来是没吃。

无奈,我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药,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吃吧,少爷。」

他抬了抬眼皮,凑着我的手,自觉把药吃了。

我拉着他的手,「去床上躺着好不好?」

「床上还有我的位置吗?」他的脸在我手上蹭了蹭,情绪里难掩低落。

面对这个身高一米八三壮汉的撒娇,我束手无策,只能投降,「除了你,没人能躺我床上。」

我晃了晃他的胳膊,「叶朝,我是去跟谢馼说清楚的。」

叶朝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看了很多,他顺势站起来,下巴搭在我肩上,毛茸茸的头发落在皮肤上有些发痒,「路央……我不想让位。」

「那就不让。」

「不许看别的男人,你的身边只能是我。」

「多几个人也不是不行?」

一不小心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我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叫你嘴快,叫你嘴快。

「你还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嗯?」

这咬牙,这切齿,我要敢说个是,这人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开玩笑的……应付你这个祖宗都累死我了,我哪有功夫想别人。」

「也是。」

还挺有自知之明。

好说歹说,终于把他的毛捋顺了,我牵着他走向卧室,他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哎,照你的性子,我跟谢馼吃饭的时候,你该过来宣示主权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也去了那家餐厅了吧。

叶朝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不用受我的影响,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接受。」

我正想夸他,小伙子,挺懂事儿啊。

他声音突然加重,「虽然一想到他抱着你,我心里就酸得要死,但我不能让你那个白月光觉得我是个小家子气,爱拈酸吃醋的人。」

好吧,还是原来的味道。

叶朝终于消停下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我松了口气,发个烧还这么能折腾?

自己的娇妻,不是,是娇夫,我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

我正要去洗澡,叶朝拉住了我的手,「路央,你爱我吗?」

音量不大,甚至因为发烧还有点儿含糊不清,但我听到了。

我迟疑了。

爱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

没有等来回答,叶朝吧唧下嘴,翻了个身,呼吸声轻轻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

他假装睡着,假装那是呓语,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台阶。

叶朝总是这样。

每当我惹他生气的时候,还没等到我去哄,他自己就好了,还会主动给我递台阶。

每当我发脾气不理他的时候,他就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我,我什么气都没了。

时间久了,我也凡事尽量顺着他。

我不想每次都是他先妥协。

回想我们在一起这几年,这好像是叶朝第一次问我爱不爱他。

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有问过,大概是因为没有底气吧?

毕竟他知道我和谢馼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毕竟我们刚在一起时,我心里确确实实没有他。

我只是确信,叶朝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只是知道,叶朝是注定要陪我走过一生的人。

至于爱不爱这个问题,我从没考虑过。

大学毕业不久,那时我已经和谢馼分手两年,不跟他联系,躲着不见他,用工作学习把时间填满,尝试各种办法忘记他。

可一旦空闲下来,我还是很想他。

我做不到忘记他。

我不明白,怎么那个叫叶朝的一来,我就能把谢馼忘了,转而爱上别人呢?

我实在按捺不住,抱着一种质疑的心态,循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提前去叶朝的大学找了他。

本来在我工作两年后,我们才能相遇。

但我万万没想到,叶朝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特别粘人,动不动就撒娇,有时候还很作。

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第一次跟叶朝搭讪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草草吃了饭,跟叶朝随便聊了几句后就逃之夭夭。

我的理想型应该是谢馼那样的,成熟稳重,温柔体贴。

看来故事到我这儿出了 bug,也没那么按照情节走。

兴许是我的角色不重要吧。

谁知道就是这一顿饭,叶朝缠上了我。

天天微信问候,时不时发张打完篮球的自拍,睡前用磁性魅惑的声音说晚安。

周末总是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节假日还会来点儿小惊喜。

我……还挺吃这一套。

后来,他就可以堂而皇之进出我家了。

跟叶朝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担心他会离开我,不会患得患失,不会心存愧疚。

这跟谢馼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不知不觉,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要说没有感情,那不可能,但到底是剧情的力量还是真正的感情,就不得而知了。

我给不了叶朝想要的答案。

3

叶朝说他工作室的一个客户临时通知有几幅作品需要提前交付,他得待在画室加班。

好几天过去了,手机一直安安静静。

少了叶朝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以前他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回我消息。

很明显,他在躲着我。

看来我那晚的沉默伤害到了他,他在我面前向来懂事儿,这次却打算晾我一段时间,自己躲起来疗伤。

最近我也很忙,等负责的项目中标后,我才松了口气,得以清闲下来。

我想叶朝了。

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每天那个讨债催命的人变成了我。

作孽啊。

还能怎么办?好好哄哄他呗。

他那么爱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如果把他给惹毛了,不得把我日后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一想到这就头疼,我还想多活两年。

他可是要陪我一辈子的。

到了画室,打开门,房间里黑漆漆一片,看不清东西,只能闻到浓重的松节油混合其他油脂挥发出的味道。

按下门口的开关,房间瞬间明亮,视野里颜料散落一地。

凌乱的地面还有一幅未干的画,画布被弄得皱皱巴巴,只能模模糊糊看出一株玫瑰被大片大片的藤蔓紧紧缠绕,不见天日。

叶朝不在。

我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在家,也不在画室。

找遍他常去的餐厅和休闲场所,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联系不上他。

之前叶朝跟我抱怨我爱敷衍他,我当时还不以为意。

现在想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不知道他的家人,也不认识他的朋友。

他知晓我的一切,我却从未尝试了解他。

我把他在我身边当作理所应当。

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会离开。

可如果他真想要从我身边消失的话,我恐怕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慌了。

好在他一向宝贝的行李箱还在家里,我寻思着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试着破解密码。

尝试了多次,终于在输入我的生日后,锁吧嗒一下开了。

内心抑制不住地欣喜。

好家伙,我以为里面是什么宝贝呢。

结果都是这几年我送给他的礼物。

手表,剃须刀,皮带,雨伞……甚至连一枚小小的袖口都在里面。

保存得很好。

这败家玩意儿,东西买了不用等着生锈吗?

难过掺杂着丝丝心疼,我给叶朝发了消息,「叶朝,我好想你。」

没多久他回复了我,「我去见了代理商,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我放下心来。

等等?雨伞?我什么时候送过他雨伞?

而且上面还带着小碎花,这一看就是女生的东西。

我解开搭扣撑开,莫名觉得这把伞有些熟悉。

这不是我的吗?

回想起来,那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初二那年,我脑海中出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量子力学。

这段记忆里,谢馼会和一个叫林初的女孩相识,相知,相依,相爱,相扶到老。

我呢,只是一个女配,在林初出现,万般阻挠他们相爱无果后,与谢馼渐行渐远,只能灰溜溜离开。

而后我会遇到叶朝,和他共度一生,生命里再也没有谢馼的身影。

起初我是不相信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只不过有些梦境照进了现实。

但当我身边的人、发生的事按照记忆一一应验的时候,我不得不信。

剧情的力量,难道真的强大到无法改变吗?

临近毕业,我问谢馼想去哪所高中,果不其然,他提了 C 中。

我其实不理解为什么谢馼想去那所中学。

明明 A 中离家更近,明明 A 中和 C 中齐名,明明父母也都支持去 A 中。

但有些东西并不需要理由。

所以,就像外公去世那样,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谢馼越走越远,却无能为力吗?

天灰蒙蒙的,没多久就下起了雨,跟昨晚天气预报预测的一样。

我整个人愈发沮丧,放了学也没等谢馼,一个人撑着把伞漫无目的地走。

从我有意识起,谢馼就在我身边。

早上我会把从家里带的牛奶放在他课桌上,他会在耐心给我讲题而我却开小差时,用笔温柔敲在我脑门上。

他打球受伤时,我给他上药,我生病时,他背着我去医务室。

情窦初开,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可为什么那个叫林初的人一出现,谢馼就被她吸引过去了呢?

又为什么,我要跟一个从来不认识的,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在一起?

我不想记忆里的场景出现。

雨越下越大,我心里的郁气仍没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到了哪里,我在一个书店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零零散散几个人在躲雨,有个小男生坐在角落里,他穿得格外少,单薄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剩这个小男生没人来接。

也许是同病相怜,我不自觉走向了他,「弟弟,你一个人啊?」

他抬起头,看到我愣了愣,「谁是你弟弟啊?我只是发育的晚!发育的晚!哼!」

我上下扫了他一眼,「啊对对对,你说得对。」

他扭过头,更生气了。

我掸了掸台阶上的灰尘,在他身边坐下,告诉了他我脑海中那段记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开口,也许是因为此刻我情绪起伏,急需向人倾诉,也许是因为我们只是苍茫人海中匆匆一见,今日之后再也不会遇见。

也许单纯只是他顺眼。

我双手托着下巴,声音低落,「我知道他以后会属于另一个人,但还是想把他抢回来。」

可事实上,我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会?也就是说这件事还没发生,对吗?」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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